茉久宁数到第七张糖纸时,窗缝里滑进一张明信片。
她是个典型的ENFP,二十二岁,笑起来像一盏乱跑的灯,能把整条走廊照得发暖。可那天早晨,灯芯抖了一下。明信片上只有一行字,是挚友林栀的笔迹:
“茉久宁,别数到七。”
林栀是INFP,说话总像在替全世界的疼找名字。三个月前,她去了“糖纸镇”参加甜梦节,从此失联。茉久宁把明信片翻过来,背面印着一座歪斜的钟楼,楼顶停着一只糖纸折的白鸟。邮戳日期是“7月7日,7:07”。
“又是七。”茉久宁皱眉。
她数糖纸是旧习惯。小时候母亲总说:“数到七就回头,别往前走。”她偏不,她喜欢数到七之后再多走一步。可林栀知道她这个习惯,特意写“别数到七”,说明糖纸镇里有什么东西,正等着她数。
她当天收拾背包出发。爱情线那头先炸了——男友沈砚,典型INTJ,凡事要先画因果图。他拦住她:“林栀失联三个月,你凭一张明信片就去?我查过,糖纸镇在地图上不存在。”
“不存在才要去。”茉久宁把明信片塞进他手里,“你帮我查钟楼。”
沈砚沉默三秒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怀表,表针停在7:07。他说:“坏了。带着,当护身符。”茉久宁没多想,后来才知道,那怀表是他失踪姐姐的遗物。